“要你跪在任府门前,恭恭敬敬的磕三个头,高声说司马俊错了,连说三次,并且发誓从此后,不准再进任府半步。”月铃儿低下头,手指玩弄着衣角,像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她猜想这样的条件,司马俊是肯定不能接受的,楚佩兰只是故意难为,她懊恼自己没能完成使命,也气楚佩兰不给面子,心想着以后遇到嫂子,要好好告一状,让嫂子帮自己出气教训一下楚佩兰。
楚佩兰开出的条件,对于一个人是奇耻大辱的事情,更何况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司马俊若磕了这三个头,辛辛苦苦积攒下的一些声名就都要烟消云散了,从此后,江湖中人都会看低他三分。
阳光灿烂,太阳高悬在天空,街面上人来人往,正是热闹的时候。一个书生摸样的男子走到任府门前,忽然跪下,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头,又高声道:“司马俊错了!司马俊错了!司马俊错了!”连说三遍,又指天发誓:“在下司马俊,从今往后,若再踏入任府半步,必受千夫所指万人唾弃死无葬身之地。”
任府家丁和出来看热闹的人一起大笑,周围路人起先愕然,继而也都议论纷纷,有的嗤笑,有的摇头叹息。
站在司马俊身后的月铃儿和庄秋水沉默不语,月铃儿难过的想哭,她责怪庄秋水:“为什么不帮我拦着他?如今可好,头也磕了,楚佩兰人都不见,若他赖账,该怎么办?”
“我什么时候赖过账?”月铃儿耳边响起一个男子的笑声,转头,却是楚佩兰,凭空出现在她身边。“楚某人言出必行,放心吧。”
“楚佩兰,司马俊已经依照约定,你又如何?”司马俊此时放声高叫。
闻言,楚佩兰跨步走向司马俊,笑应:“你即守约,我又何必骗你。”
走到面前,楚佩兰递给了司马俊一张纸条,便扬长阔步走入任府头也不回的去了。
司马俊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城西曲尘巷鬓云园,假山下,楚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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