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来晚了!”司马俊眼中的神色全是愧疚。
二人都不曾说出声音,当此之时,无论说什么话都显得不合时宜。可是二人之间,却已经有太多情感和话语在流动,包括那些微妙的不可言说的细微情绪。
单悺就乘着这机会,悄无声息的爬出了密室的门,“冷爷,救我!”
冷魔并无心和司马俊等人拼命,便甩开庄秋水,飞来架起单悺腾空而去。
楚楚安全的回到了凤停庄,众人虽知背后主谋是单悺,却也无可奈何。
月铃儿愤然:“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单悺不过是一个太监,怎么就拿他没办法呢?杭州知府若不敢管,我们就进京告御状。”
庄秋水劝慰她道:“告御状也许管用,可是总不能每一件事都去京城找皇帝理论吧?”
“那难道就任凭楚楚姐姐受此委屈?”月铃儿瞪大了眼睛。
“人间很多事,不都是委屈吗?谁能不受委屈,我的月铃儿,别闹了,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今楚楚安然无恙,便是皆大欢喜。”庄秋水说。
月铃儿嘟着嘴,心里不服气,可也确实无可奈何。
公冶华也劝楚楚,此事不如就此算了。楚楚当时听了,笑笑,也说人家是官,我们是民,民怎么与官斗?只说谢谢公冶兄关心,楚楚记住了。公冶华转身离去,走出了楚楚的院门,不觉叹息一声,他心里明白,楚楚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的意见,而且心里还种下了对他的埋怨。可是,他也是不得已,人生若要成大事,需能委曲求全,若要为楚楚报仇,单悺毕竟是官家,广德号恐怕将不见容于朝廷。此番劝说楚楚,全是为了公事,哪怕会为此得罪楚楚,公冶华也只有一肩承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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