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公冶华笑着起身告退。
下了楼,公冶华冲树下的司马俊遥遥抱拳为礼,笑道:“这几日你倒是清瘦了些。”
司马俊高声回道:“是不是更英俊了?”
二人俱笑,公冶华别去。
自单悺派人满大街打人屁股开始,司马俊就抱着剑守护在了楚楚的楼下,他是担心单悺将不利于楚楚。楚楚笑话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除了尴尬的笑笑,无言以对。事实上,从某种层面上,他也找不出一个合理的放了单悺的理由,甚至仅仅从眼下的暂时利益上看,杀了单悺似乎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简单快速的解决了很多问题,然而,他终究觉得,这样简单粗暴的方法,并不能真正解决难题,只是暂时掩盖,反而会如陷泥途,越陷越深。
“你就是死心眼。”楚楚笑他。
司马俊说:“也不是,只是杀了一个单悺,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单悺出现,东厂里难道除了单悺其余的太监就都是好人?都保证不会再来为难我们?”
楚楚闻言愣住,她从没有这么想过。
司马俊笑:“所以说,单悺其实不是问题的根本,而是他心中的恶意。”
楚楚瞪他一眼,“哼,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的。”司马俊道:“心里的恶意,只要一转念,就可以变成善意。”
“这么容易?”楚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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