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黄雀到了,郑四千等人就不敢再做的那么过火,一时之前顶在一线努力干活却被视为楚佩兰派系的人马都喘了口气,然而头顶上还是顶着座山,不知道什么时候砸下来,大家心里还是不舒服。
这一日,野田来找黄雀了。近来野田一直跟在楚佩兰身边办事,两兄弟自从结拜以来还很少分开这么长时间没见面。见了野田,黄雀笑道:“是来看兄弟了吗?”
野田也笑道:“是惦记着你,可是这一趟却还是为了正事。”
“怎么了?”黄雀问。野田现在掌管着万水千山酒楼、曲水流觞楼和赌场等大部分生意,可谓一步登天,在外人看来,比他只是掌管后勤要风光得多。然而黄雀并不因此嫉妒,他由衷的为他的大哥高兴,他一向认为野田不论是武功、人品还是才干都在自己之上。
“这些人又出幺蛾子了。”野田道。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抬着几口箱子,摆在了地上,野田让他们把箱子打开,里面全是银子,黄雀走近一看就明白了,这些银子的成色都太差了,含银量太低。野田指着这些银子道:“每日结款,我们送来的都是十足十的纹银,可是请款办事的时候,给我们的就是这样的成色。你说,事情怎么办?这样的银子,根本没人要。”
“明白,大哥稍坐,且看我来做事。”黄雀道。他本来就一直筹划着如何整顿后勤的事,只是不想一下子做的太急,不要给楚爷添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能得到楚佩兰的信任,给他这样体面和重要的差事,他不能丢脸,要把事情做漂亮了。可是,既然这些人要自己挑事,那他也不是怕事的人。
黄雀叫了几个弟兄跟着他,一众人等就直奔钱粮处而去。郑四千正和几个任家老人在里面喝酒,见了黄雀等人进来,也不害怕,理都不理,自顾吃喝笑闹。
黄雀早已摸清郑四千就是挑头之人,任家老人大都跟任典性沾亲带故,虽然是一群老鼠,他却不好一锅端都倒出去,今天便要杀鸡儆猴,先办了郑四千,再看其他人还敢不敢捣乱。
“郑四千,钱粮处是任府重地,你在这里喝酒吃肉合适吗?”黄雀冷冷的问。
“事情都办完了,我们累了饿了,还不能吃点喝点?黄老爷,您官威还真够大的。”郑四千蛮横的道。
“钱粮处是办正事的地方,你在这里喝酒是坏了规矩。违背规矩,就要受罚。”黄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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