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恩典。”王维风摆手,“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记住!这是最重要的,如果你做不到,到时候别说我翻脸不认人。”
“大人请说。”公冶华忙微微躬身向前。
“三年前,全国各地盐价,不过都在两文钱一斤上下。广德号在杭州府开盐号,盐价不能过高。”王维风说。
“大人的意思还是要两文钱一斤?”公冶华稍微皱起了眉头,现在任家已经把盐卖到了两百文一斤,这价格相差一百倍啊!“大人,即便拿到盐引,只是进货价已经水涨船高,每斤成本就是五文钱,再加上运输损耗和人员成本,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钱去赔?”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王维风道:“我只是希望你们不要过于贪婪,不要和任家一样追求暴利。否则,我何必再找你广德号开盐号,让任家开着就足够了。”
“那大人的意思是?”公冶华小心的问。
“我想……”王维风沉思着,片刻道:“十文钱一斤行不行?如果还不够成本,最多最多,二十文一斤,你做得到吗?做得到,我就支持你们广德号,做不到,大家就当今天只是喝茶,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们又何尝不愿意利益百姓。”公冶华听了王维风的话很是高兴,他估摸着广德号至少能做到一斤盐只卖十五文,即让百姓有了实惠,又随顺了知府的心意,而且广德号也已经有了很可观的利润。“十五文一斤,这应该是我们可以做到的。”
王维风闻言大喜过望,“真的?”
“是,绝无戏言。”公冶华认真的说。
“好!”王维风拍案,“就这么说定了!”
要拿到盐引,当然一定要找楚楚。公冶华带着欢快的心情回到凤停庄,就前往楚楚的小重山别院登门拜访。
楚楚和司马俊正在楼上下棋,棋盘旁边有点心,还有侍女斟茶。公冶华不急于说出来意,反而摇着羽扇在旁观起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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