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找我何事?”司马俊问的很直爽,他这样的脾气,很多人说易得罪人、不易升迁成功发达,庄秋水独劝他没事,无碍的。五百年来,庄秋水见多了世间的浮沉,看着他起高楼,看着他宴宾客,看着他楼塌了,内向、外向、沉稳、尖锐或者油滑、狡诈,什么样性格的人,都或者曾经显贵,或者曾经穷困,性格并不左右一个人的地位名利。不同的性格,好比是不同的道路,殊途同归。
“确实有要事相托。”颜八亿正色压低声音,道:“庄主请您能速去苏州府澹舞园,与她见面。”
司马俊一惊,颜雪请他去?“做什么?”不禁脱口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原因,只是庄主发来密令,请您务必尽快赶去见她,她有事相求。”颜八亿给司马俊斟了杯茶。
“哦,她没具体说什么事?”司马俊沉思。
“没有,只是听上去很着急,一定是非常需要司马兄的大力相助了。”颜八亿客气的笑道。这是颜雪快马极递给颜八亿的密信,颜八亿怀疑庄主突然这么着急的要见司马俊,是不是因为情人之间的思念?否则以庄主的人才、武功和权势地位,当今天下有什么事是非要司马俊帮忙不可的呢?然而颜八亿又觉得,庄主是不会爱上司马俊的,以庄主今时今日的地位,已不能轻易的爱上一个普通人了。
“好,我去。”司马俊同意了。
“什么时候动身?”颜八亿追问。
“这、我得回去跟大家说一声。”司马俊道。
“那是自然,只是庄主催的很急。”颜八亿歉然笑道。
司马俊想想,自己孑然一身,失去了楚楚,也失去了牵挂,人世间飘去哪里又有什么分别,慨然道:“那我今晚就走,回去通知朋友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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