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事,找各区管辖的警长即可,我哪有空搭理。”
“不是,局长……”那黑制服吞了口口水,“他说……他是来自首督军刺杀案的!”
纪铉武一愣,忽然猛然站起了身道:“什么?”
原贺永麟那日将东西交与沈涵初后,便躲在附近的民房里,等搜捕的风声过了后方才离去。脱身之后,他便回宁华大学上课,却再也见到过沈涵初,几番打探后,才得知她被警局抓了。
贺永麟自是心急如焚,又重新躲了起来,一段日子过后,却发现学校也好、他家里也罢,并没有对他实行抓捕的迹象。
看来沈涵初一直未将他供出来,他愧疚得夜不能寐,终于决定去自首。沈涵初几次救他,他不能恩将仇报地害死她。
纪铉武原本已毫无头绪,烦闷之际居然有人主动上门自首,他惊喜之余,又存着几分怀疑。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多是骗局,他不得不谨慎。
审问之后,纪铉武才放下心来,这学生的供词与案发的事实并无出入,且自首的动机也算合理,看来那女人的确不是作案之人,但也有包庇之罪,只是这学生反复强调他老师并不知情,只是爱护学生心切,匆忙之下才帮了他。
审查结束之后,纪铉武向督军府禀报了此事,并提交了供词。
顾北铮看了那供词,又亲自去了趟警察局,提审了贺永麟。
走出警局的那一刻,顾北铮心里竟是松了一大口气,看来她确实与暗杀案无关,就是这包庇罪可是坐实了。顾北铮念在她曾经救过自己,也不打算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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