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铮略一沉吟,道:“是我,哥哥?”
“有什么事吗?”
顾北铮一愣。
他打这个电话,几乎是下意识的,从警局回来后,心里实在是堵的慌,然此时此刻,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顾骅龙听电话那头长时间的沉默,却是瓮声一笑,道:“怎么,碰钉子了吗?处理一省的政务比治理三军难吧。”
顾北铮闻言哭笑不得,道:“哥哥,你就这么盼着我碰钉子吗?”
“可不是么,你呀,就是太不可一世,非要被挫挫锐气才好。”
兄弟间玩笑性质的嘲弄倒给了顾北铮一种踏实的温暖,他握着话筒,目光放空地望向远处,似回到年前的冬日,一家人坐在餐桌上,说话吃饭的场景。
顾骅龙仿佛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道:“北铮,你到底怎么了?”
“哥哥……”顾北铮略微一顿,道,“你能跟我说说民国的约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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