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青浦似不太明白。
中湄便道:“我父亲在学校里教哲学,这是他每日的功课。”
“哦……”陆青浦对着她贼遛遛地看了几眼,忽然扑哧笑了出来。
中湄道:“你笑什么!”
陆青浦道:“真看不出你还是个教授的女儿,又会骑马又会打架的,我还以为你父亲是个兵大头呢。”
中湄白了他一眼,道:“你又想找打吗?”
陆青浦道:“哈,你现在敢打我吗?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跟我一样,外边再怎么横,到了家里是绝不敢放肆的。”
“你……”中湄气结。
两人正说着,只见夏太太从后厨走了过来,她穿着件青蓝相间的竖纹旗袍,左手提着盏煤油灯,右手捧着盘西瓜,搁在了石桌上,抚着夏先生的肩柔声道:“仔细伤了眼睛。”
夏先生拉过夏太太的手,笑吟吟地道:“你也别忙了,坐下歇歇吧。”
陆青浦看在眼里,十分艳羡:“你父母的感情可真好!”
中湄得意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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