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放下心中连愧疚都算不上念头,走到书桌前坐下,看着白绢上高峰的画像皱眉苦思。
“这人在西部荒野,雷裂十七出现在西部荒野,幽明也出现在西部荒野,西部荒野到底有什么?为什么雷裂家族会发布给我星损令,就算牺牲所有潜伏暗子也要完成,可为什么又不说清楚?”
想到雷裂家族的命令,关三有些头疼,调查三个裂山伽罗的死因确实为难他了,一旦卷入关于裂山伽罗的麻烦中,非常大的机会死无全尸,关三非常为难,唯一的突破点可能就在幽明身上,幽明他惹不起,便只有将缺口在高峰身上打开,想到高峰,他心里也有些嫉妒,一个荒野来的野蛮人,竟然也能继承让人眼红到极致的财富。
就在关三胡思乱想中,突然有人小声在门口叫他,让他从遐思中清醒过来,随即他便看到自己左右手,一枚隐藏在之前憾军伽罗身后的暗子,实际上他才是监视高峰的主力。
进来的人并没有像之前的憾军那样站到关三的正面,脚底一滑,非常自然的溜进房间最阴暗的角落,就像他天生就该属于那里,毫无尤突感,但若不注意,会很自然的忽略他的存在,就像你经常忽略房间地上,一块小小的污渍。
“影子,十年前你就跟着我,没有必要这么小心吧?在我这里,你应该放松下来,除了我,没有人会伤害你……。”
阴影中的影子就像无声的幽魂,站在那里,与黑暗同步,就算瞪大眼睛紧盯着看,也很容易忽略,让关三很不习惯,他喜欢看着对方的眼睛和表情,通过微不可查的细小变化,判断出对方内心的想法。
“我已经习惯了,你交代我的事情弄的差不多了……。”
听闻这话关心心中一喜,到底是影子,从没有让他失望过。
“那孩子没用,玄天没有住进惑星的院子里,他们只见过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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