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子旗帜鲜明的站在高峰这边,红石带领天爪部落的主力站在天爪那边,一个不好可能就是刀兵相向,这些都必须提前做好疏通,至少不能内战。
除了这些,还有和火焱的周旋,火焱不是什么好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既要满足对方,又要从对方手中搞到足够的好处,耗费的心里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但这些统统都不如眼前的女人重要,对高峰来说,菲儿失而复得不只是他前世情缘的延续,还是重新找回的珍宝,值得他付出一切。
时间慢慢消失,外面却开始热闹起来,胜利的消息正式传到下层平民的耳中,纷纷欢欣鼓舞,偶尔可以听到隐约的哭嚎声,却是在这场浩劫中失去部落和男人的妇孺对未来茫然。
高峰一动不动,身边没有旁人,只有他和床上的女子,也许是声音太嘈杂,女人皱起眉头睁开眼睛,呆滞地望着陌生的天花板,随即整个人清醒过来,拉开覆盖在下巴上的被子。
被窝是高峰的被子,并没有什么怪味儿,只有他身上的味道,女子明显不喜,一把扯开坐起身,却和高峰对上眼睛,她没有认出高峰,质问到: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
虽然声音和菲儿一模一样,但是一起高傲冷厉,有着颐指气使的轻蔑,将高峰当做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小厮。
“菲儿?”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的高峰,最终干涩地问了出来,女人却毫无反应,自顾自的打量周围的环境,眼神中的不屑与轻视更加强烈,就像娇贵的大家小姐再打量民工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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