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一席话让夜魁也大快人心,很多话说的他都想高声叫好,虽然夜魁天性淡漠,但也懂得知恩图报,最看不起那些吃用部民,还要骑在部民头上拉屎撒尿的家伙们。
虽然心里很痛快,但这里毕竟是血崽子的大本营,太过了反而不美。
“我说的话很过分么?”
高峰端起剑封喉没有喝过的水杯,一口喝干,自从他们进入大营之后,还没有机会喝水。
“不对……,这里的水确实有问题……。”
刚才因为几番岔开话题。忽略了水的问题,现在高峰又想起来了。
“能有什么问题?你不是能够将东西弄出来么?”
夜魁不在意这些,高峰皱眉看着水杯回忆着说道:
“不是毒药,但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某种杂质,但又像是活的……。”
“活的?”
夜魁仔细的看着高峰的脑门,目测有没有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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