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没事。”陈英拓缓了缓,把实情告诉了她,“他就是……让我一定好好照顾你,说我如果有一点懈怠……他就会想方设法地把你夺回去。”
他这什么意思呢?
亿柔思索几秒,望着他浅笑道:“他……是肯放手了吧?!”
“嗯,算是吧,”陈英拓看亿柔脸色有些不自然,戏谑道,“是不是有点小失落?不甘心吧!”
亿柔一愣,随后“扑哧”笑了出来,拿起靠枕拍打他,边争辩道:“哪有……”“喂喂喂,你居然忍心打我,我可是伤员啊”
“打的就是伤员!这要搁平时我也不敢打你啊”“……”
……
亿柔睡下了,陈英拓习惯性独自一人前往阳台“赏月”,其实,他也并不是有多爱这个阳台,只是不习惯早睡。
应该有……五年了,对,若雪已经走了五年了。她最后的那一抹浅笑,他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了吧。整整五年了!一闭上眼睛,他都能看到若雪在对着他笑,那个笑容,不倾城,却揪心;不惊艳,却崇高。
多少个午夜梦回,多少个骤然清醒。
他愧疚。躺在自己怀里的那个姑娘因为自己而无辜永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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