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一笑，试探着问道：“你……是什么意思啊。”

        早说，晚说，早晚都得说。

        陈英拓已经下定决心，今天必须把话跟她说明白了：“昨晚，我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不能再这么跟你耗下去了！”

        亿柔怔怔地看着他，半晌，开口道：“你是要赶我走吗？”

        “不是赶你走，这早已经是你的房子了……我想搬出去。”

        “就因为昨晚的事儿？”“……”“真的没有余地了吗？”“……”“确定……不会后悔是吗？”陈英拓抬起头看看她，坚定的说：“不会！”

        “哈哈！”亿柔仰着头凄凉地笑了笑，半晌，说，“好，我明白了！你不用麻烦了，该走的人是我！我走，我收拾一下就走！”

        亿柔转过身刚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背对着他缓缓地说：“陈先生，谢谢你这一个月来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些日子以来，我从你那里得到的温暖与欢乐，将毕生受用不尽。”

        陈英拓眉心紧蹙，没有应答，头埋得更低了，掌心暗暗地被指甲嵌出深深地指痕。

        亿柔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拖着行李箱从房间走出来，走到陈英拓面前，红着眼眶说道：“天要转凉了，晚上就不要站在阳台吹冷风了……以后，晚上少喝些茶或者咖啡吧，影响睡眠，你睡眠本来就不太好……还有，厨房的吸油烟机，我已经找人修过了，现在可以用了……我走了之后，希望你就不要搬走了，不然我会自责的，实在不行，你可以交给我房租……陈警官，你整日穿梭于枪林弹雨之中，干的是出生入死的工作，”她哽咽了，“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地保护自己……”

        陈英拓没有再抬头看她一眼……他怕看了，就再也做不到假装镇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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