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就算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
亿柔挣扎片刻,终于点头:“好,我走!”
……
亿柔走后,陈英拓还是不放心,踌躇半晌――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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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清烟居、他、坐立不安。
直至门铃响起,他马上起身前去开门,望着来人,他欣慰一笑:
“你终究还是来了。”
来人径直走到沙发前,毫不拘束地坐下,还是那个被巨大斗篷覆盖着的半张脸上嘴角一勾,毫不留情地奚落道:“听说多年前被你送进监狱的那个‘噬菌体’越狱了?哈,真是恭喜啊!”
“哎!可算是被你逮到机会了,就尽情地羞辱吧。”陈英拓故作无奈状走过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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