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他的眼神极为复杂:似深邃,却又淡然;似清澈,却又忧郁;似肯定,却又彷徨。
在如此复杂的感情之下,那双眸子显得十分无力,似乎下一秒,泪水就会狠狠地涌出来。
可是她没有。
她痴痴地望着他,含泪挤出一个笑容来,伸手道:“您好,翟小柔!”
“哦您好!”他回过神儿来,礼貌地握住她的手,“魏清禅!”
他坐到她的对面,就直接夸了起来:“之前在美国的时候,我就久闻翟总的大名,传言‘亿天翟总翟小柔’,花容月貌、气质如兰,今日得以一见,方知所言非虚。”
“呵呵,”她只淡然一笑,“魏董过誉。”
“关于上次爽约我实在抱歉,”他说,“打听到您喜普洱,所以我借故命bill挑选了‘清禅’今年最上品的一批给您送了过去,不知可否合您胃口?”
“魏董有心了……”
刻意约在她亿天门下的茶馆里见面,魏清禅原本以为她会这样说:“贵公司的普洱虽好,但我亿天的也不差,来而不往非礼也,来,今天我便尽地主之宜,请您尝尝我们亿天的普洱……”
可是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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