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禅愣了愣,转而说道:“好了翟总,我们进入正题吧!”
他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您约我来――是要跟我谈关于和刘氏集团的合作吧!”
她努力地收回自己的小女孩思绪,逼着自己:不要把再把现在眼前的‘魏清禅’,当成她的‘陈英拓’。
她回答他道:“是的魏董!我想您也不是糊涂人,先来后到的这个道理您应该不会不懂!同刘氏集团的这个合作,我们亿天,是早在贵公司之前就和刘董商定好了的,您在我们的合作‘万事俱备,只欠合同’的情况下,突然横插一缸,这相当于感情中的‘第三者’行为!”
“第三者行为?”他不禁被她的话逗笑,“翟总还是太年轻啊!商业上的事情,哪能被道德的枷锁所束缚呢?是,我遇刘董在您之后!可你也说了,‘万事俱备,只欠合同’!你没有那一纸合约,又怎么能够信誓旦旦地说,这个资源……是你的呢?”
她愣住了。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万辈子都想象不出来,她的拓――能说出这种话。
“是,”她轻诉道,“论讲道理,我不如你;法律上的事情,我也没有你懂的多……可是你说,商业不能被道德的枷锁所束缚,那――人呢?”
她含泪望着他:“道德的枷锁……也束缚不了你吗?”
他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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