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听,伏在桌子上抽泣起来。
(几日后)
“他又约你了?”
“嗯,说是要谈工作的事情。”
“那你赶紧去收拾一下自己啊!”
“我不想去。”
“为什么呀?”缕烟绞尽脑汁都百思不得其解。
“我已经和经理们道过歉了,说合同的事情我已经尽力了,不签就不签吧,顺其自然,亿天这一关能不能度过,就听天由命吧。”她淡淡地说。
“这是公司的事情吗!你傻呀!”她骂道,“他在找借口泡你,你看不出来啊!”
“看出来了,”她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我就是不想听到她叫我‘小柔’――‘翟小柔’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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