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她看上去过得云淡风轻,实则苟延残喘,而唯一能够支撑她活下去的,只有一个信念,一个微弱到,所有人都已经放弃了的信念,那就是:
他的陈英拓,一定还活着。
木讷地蜷缩在缕烟的怀里,她呢喃道:“他怎么可以送别的女孩子花呢?”
“啊?”缕烟一头雾水,“什么?”
她怔怔地看着桌上的百合。
“这个呀?可是……这花现在不是在你这儿吗?难道不是送给你的吗?”她不解。
“是给我的。”
“那你怎么这么问?”
“可我是‘翟小柔’……不是‘万亿柔’。”她流泪道。
哦!缕烟明白了,原来陈英拓现在还什么都没想起来啊!诶,不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