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女人挂着嗜血的笑，声音温柔的却可以掐出水来。女人拿着手枪的食指在一点一点收紧，乐乐也闭上了眼睛，掩盖住满目的疮痍。

        〔砰〕一声枪响。

        原来，死亡也没有想象中那样痛，也或许心痛比身体更痛，痛到……感觉不到来自外界的伤害。乐乐闭着眼睛，自嘲着自己。

        “怎么？……可能？”女人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腕，血红色的液体正汩汩不断的流出来。

        女人的侧身几米外，一一举着抢，枪口还冒着烟。

        闻到血腥味的乐乐，发现有些异样，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站在对面的一一，举着枪，神情冷峻，面容萧冷。这样的一一，乐乐从来没有看到过。

        “你疯了”女人对着走过来的一一大吼。

        “打穿了腕骨，还能这么中气十足”一一举枪抵在女人的眉心“看来，我这一枪更应该打在你的头上”。

        “呵呵，你敢吗”女人不在乎抵在眉心的冰冷，倨傲的反问，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为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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