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艾利克斯说道。
这时,肖恩搔着后脑勺到了三楼餐厅门口,却看见一堆人围在一起。他把日记藏到了背后,缓步移动到艾利克斯身边,不动声色的将日记递给他。而艾利克斯马上会意,偷偷的把日记夹在诗集里放入背包。
之后的结果几乎是所有头等舱的客人都要去观看这场救援,除了某个房门紧闭,直到现在都没出现的某个睡神除外。
那个叫瓦沙克的皮城探险家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虽说是同伴,但看上去并不怎么合群。月华向来不知道他到底喜欢在房间里捣鼓些什么玩意,但起码昨晚来看她的演出,还是说明他在乎他们之间的友谊的。可是狂欢到太晚就会造成一些后果——瓦沙克现在还没起床。
不过她早就习惯了,以前就是这样,他是他们队伍里公认的睡神。真不知道他作为一个探险家要是因为睡过头没赶上旅行船只会怎么办?说实在的她真想见识一下那种场景,一定很有趣。
清透的海风吹得月华的羽毛有点乱,她不满的瞥起眉,看上去她待会又要花些时间来做这项复杂又重要的工作了。
她偷偷观察了一下坐在身旁的画家。他们刚认识,这位画家却指名道姓的要和她同坐一艘救生艇。难道他对她有意思?噢,年轻的男女啊,很容易沉浸于爱情之中。不过她并不考虑这些,因为她已经坚定了要嫁给艺术的决心(其实那是要嫁给蓝莓蛋糕的决心)想着想着她就很想念诗,一首关于歌颂蓝莓不,关于歌颂艺术的诗。
海浪有节奏的冲刷着礁石,一些海鸟在天空中盘旋着。海鸟的叫声和海浪冲刷礁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碧海蓝天,连为一体这是一个很美好的场景,但月华的嘴里却莫名的泛起一股腐烂的酸牛奶味儿。她的魔法感受到了,一种邪恶令人作呕的东西,不是一个好兆头。
这一首和谐的旋律中,暗藏着不和谐的音符。
礁石的不远处是救生艇的残骸,已经碎裂得不成样子。礁石上躺着一个男子,他的衣着华贵而正式,更该是出现在高端舞会中才说得通。而此时他双目紧闭,躺在冰冷的礁石上一动不动,看上去早就没有了生命的气息。而这个男人的身旁站着一个体态丰腴,举止得体,穿着正装礼服的女士。她的脸上挂着愁容,楚楚可怜的眼眸温顺的低下,看上去就是一个十分有教养的贵妇人。
“我的女士。”船长走到那妇人面前行礼,并亲吻了她的手背,“我对您的悲惨遭遇感到遗憾,我不知如何来安抚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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