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青年只是对他眨了眨眼,然后随手从身边的人手上取来一把细剑。
他已经做出了战斗的姿势,西德觉得有必要跟他玩一玩。
他活动了下肩膀,向前一步。把剑一举,他依照礼仪说:“德行高尚的先生,我是劳伦特家族的西德。”
“先生?真死板。”金发青年打量着他,然后轻佻的朝观众中那群贵妇们抛了个电眼,引来女士们的一阵兴奋的欢呼。
像个浪荡子,这是西德对他的第二个印象。
“我可不会告诉失败者我的名号。”他说,就像是要刻意激怒西德一般。
他也的确被这种羞辱所激怒了,别说这不符合礼仪,从小活在赞美与喝彩中的西德,从没被人说成失败者。
“这话该刻在你的墓碑上!轻浮的蠢物!”西德咬牙切齿。
“哦谁的墓碑?你的墓碑?”他阴阳怪气的尖声叫道。
“该死!”西德暗骂一声,举起剑就刺了过去他下了狠手,他从没在节日里下过狠手。这样的节日他一直都是给自己的对手留个退路,顶多挑飞他们的剑而已。可这下,他失去了理智,只想用这柄剑刺穿这个可笑的小丑的心脏。
金发的青年一眯眼,动作轻巧,像跳舞似的躲了开。他将手中的剑划了一道弧线,轻松的将西德的剑挑到一边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