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撒谎,符水泼没泼上我不知道吗。给我玩花招我立即让你失魂落魄,这金粉蛊会让你死的很惨。”眼镜大叔说完我又开始扇自己的脸。
这次我趁势跌倒在沙发上,掏出瓶子把水挤出来。捂着红肿的脸对大叔说我再想办法,赶紧跑了出去。
还是先到心舟那里,商量一下怎么办,要是坐等金粉蛊发作,那是等死。
心舟看到我红肿的脸,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先别笑,你先给我做一些在环翠峪时给我做的丹药,至少打脸的时候不会这么痛。”
“已经给你做好了,除根我还是没办法,你记好雕师父的真言,把玉儿留给你的锦囊也随身带身上。”
要说心舟也真是心细,早把丹药准备好了,还不忘提醒我记好真言之类的,不像我老婆整天碌碌无为,给我抬杠倒比谁都专业。就怕当时疼的意识不清楚什么都做不成了。
贼婆娘让我办的事情完成,可以去找她解金粉蛊了。
回到刁红那儿,她开门让我进去,还是瞪眼看我,我说我都完成任务了,这回该给我解金粉蛊了吧,她没说话,而是站在供桌前,拿起一个棍子敲打一面小鼓,一边敲一边嘴里哼着什么。头还摆来摆去的,然后另一只手张牙舞爪的样子,这真是名符其实贼婆娘的标准造型,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在环翠峪龙溪宫时装扮过的少妇模样。
只见那个鼓上面还贴着上次撕的那个纸人。我说“你这是要干啥呀?”
“你闭嘴。”她恶狠狠地说。
看她在那发神经跳大神似的,好恐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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