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长者,我这里贝壳没有被劫呀,他们怎么给我弄成这样,像吸毒一样。”
“鬼市你一个人也敢去?他们一直尾随你,是你的护身保护他们下不了手。看到你来这里要檀香,他们终于有机会背着侍女在檀香里下毒,想等你睡着后拿你的元宝,但他们哪里知道你睡着后你的护身仍然打的他们无法接近。”
整齐长者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侍女,接着说:
“很久没有发生过此等重案,水神上座的事情办完以后,这几个人要伏法以示族人。”
长者又转向我说:
“事关重大,你以后出入要有这两个侍者陪同。你等会可以在开工的时候给大家唱歌跳舞了,你的歌舞很助兴。”长者还模仿了个跳舞的动作。
听长者这么说我一愣,看到侍者和侍女忍不住笑起来,感到这是长者在调侃我,顿时明白了什么:莫非我被浊气下毒失去控制后没有马上睡觉。而是像醉鬼一样唱歌吆喝、手舞足蹈了吗?唱的什么呀,难道是我的时代的红歌?我可不会跳舞呀,那丢人丢大发了,丢到老老年间的老祖先那里了。你说我怎么与毒这么有缘,来前我就中过两次蛊毒,回到五千年前还没逃脱被下毒的的运气。
“整齐长者您说等会开工吗,什么时间开始动工呀?”
“马上。”
啊,我在这小铺子里睡了两天,到了祭祀开工的时间了!差一点误了大事。
随长者走向河边,两个侍者贴身紧跟着我们。只见街上成群结队的人们走向同一个方向,有抬着祭祀用品的侍者,有扛着工具物品的青壮年,还有扶老携幼的家族成员,像过节一样脸上写着纯朴的喜悦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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