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姐姐道歉!”安然可不管那个村妇莫须有的指责,她的行为就是伤害安心,她必须道歉!
“道歉?俺为啥要道歉!她就是个歹毒的女人,她就是想把俺们都毒死了,然后自己吃那几只鸡!”那个村妇破口大骂起来。
不过,她的这些指责真是好笑,怎么会有人因为想吃鸡而想方设法把别人毒死,然后再自己想用那几只鸡呢?这不符合逻辑啊。
安心和那村妇毕竟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那村妇还真就是这么想的,她以为,安心就是想独吞那几只鸡,所以给其他人吃这种有毒的果子。
他们现在被困在山上,山下的水还没有褪去,若是长久这样,他们饿死也不一定,所以为了生存,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得到吃的,而能吃的,就是那些鸡!
安然见那村妇不肯道歉,他一抬手手上便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把医用剪刀来,安然抓着她的胳膊就将昨天给她包扎的地方剪开,露出她昨天被砺石划伤的伤口。
“啊!你!”那村妇没想到安然这么狠心,动作如此利落的就将她手上的纱布拆了。
“哎呀,小伙子你,你怎么能这样呢!”山洞里另一个比较年长的男人看见安然的动作有些不满的说,像是安然欺负了他们村里人一样。
安然毫不在意别人怎么说,果然,他还是不能太恪守医者之道,以为这古代的村民民风会有多纯朴呢。
“昨天算我看走眼,今后再看病,记得带上银子!”安然举着剪刀用目光扫了一遍山洞里的人警告道,若是有人再敢多说什么欺负安心,他照剪不误!
“啊,这个”,大伙儿没想到安然翻脸翻得这么彻底,他们都以为这次他们遭了灾已经够可怜了,安然给他们治病是理所当然的,怎么现在要起钱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