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眼里的泪流的更凶了,她也是前些日子才去城里找大夫诊了脉,本想回家的时候告诉丈夫和爹娘这个好消息的。
谁知回村的路上便听到别人说瘟疫的事儿,担心受怕的回到村里,大伙儿都在说这个事儿,她一时间就给忘了自己怀孕这事儿。
结果第二天,她就开始有些发热,瘟疫的事儿也在这时传开,闹的人心惶惶,这事儿也就耽搁了。直到她躺在了这里,丈夫都还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
“小惠啊”,躺在小惠身边的方大娘不忍的叫了一声儿,新媳妇儿才嫁到他们十里村就遭受了这样的事情,知情者怎么不为她感到可惜。
可她们又有什么办法,她们现在是一同被人丢在这院子里,刚才一个婆娘才刚被抬去埋了,下一个不是她们还会是谁啊。
几个女人绝望的流着泪,谁也没办法同情谁,那任由自己自生自灭的气氛在院子里散开,如同这院子是个死城一般。
安心不会安慰人,她本身就是一个缺少关爱的人,和安然与命运苦苦挣扎了这么多年,很少有听过安慰的话,她哪里会去安慰别人,只能默默的待在一旁看着她们。
她宁愿这样和她们多待一会儿,这里是病危区,是最无人气儿的地方,就连外面看管的两个护卫都离得比其他人远。
“安姑娘,陆大夫,你们快走吧,小心别把俺们这一身病给染上”,方大娘艰难的抬起手挥了挥,催促着让他们快走。
这方大娘安心是有些印象的,在山里的时候她还帮着她说过春花,也算是比较明事理的大娘。现在,就是自己快不行了,也不想连累了其他人。
安心没说话也没动窝,她是自责的,也恨自己现在什么忙都帮不上。若是她们真的有事儿,身边连个人都没有,那是得多凄凉。
“安姑娘,方大娘说得对,你要是有事儿我们怎么跟安公子交代啊”,既然没办法,陆离也不希望安心待在这里,这里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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