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给安然准备用来做设计的书房被一个猛力推开,门板和房屋梁架之间发出巨大的声音,进来的是阴气沉沉的殷离。
安然早就猜到,不管安心和这位王爷第一晚相处得愉不愉快,第二天他都会来找他的,所以他早就在这里等他了。
殷离看到安然如此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就知道他一直在等他,把下人叫了出去,殷离才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安儿是何之症?”殷离开门见山,他早上从安心的房里离开之后,回到安然的屋子里要穿衣裳,看到了安然留在枕头下的信,里面写着安心身子有恙,需要他帮忙。
可是具体是什么病症他没有说清楚,经过昨晚两人感情有了进一步的提升,殷离放心不下,便找了个借口进城质问安然。既然需要他的帮忙,那他总得知道安心到底得了什么病吧。
“不孕症”,安然说的很是淡定,可是听的人却是一脸的复杂表情。
不孕症乃是女人家最不可启齿的病症,也是对一个女人来说最为痛苦的事情,这个病对人身体来说无病无痛,不影响生死,可偏偏就是和别的女人不一样,这对有不孕症的女人来说,是最痛苦的事情,也是最为致命的问题。
安心年纪轻轻怎么会有那样的病症,安然不是神医吗?为什么他不能将安心治好?需要他帮忙,他又能帮什么忙?
种种疑问在殷离的脑中散开来,知道安心有不孕症的那一刻,说实话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是想要孩子的,而且,只想要他和安心的孩子。
安然看出殷离的想法,开口慢慢的跟他解释,他什么会留下那一封信。
“我和安心不是亲姐弟,我们甚至不知道我们俩到底谁比较大,因为我们被抛弃的时候,年纪还很小,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安心从小自立自强将这个家撑起,所以才有了姐弟之分”,安然给殷离说着小时候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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