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这边刚刚开始进行输血,见殷奕睡了,无人再与他说话,便和安然聊了起来。
“神医公子,朕一直想问你,你这医术是与何人所学,为何朕从来没有见过?”
之前一心想要治病,所以没太注意这位神医公子的医治之法,现在精神已经好多了,也该找神医公子好好聊聊了。
安然没有立即回答皇帝老头的问题,而是继续手上的工作,将点滴扎进皇帝老头的手臂,调整好血浆的高度后才缓缓开口。
“一身医术只为治病救人,师从何处弟子自当遵守门规不与外泄,还请皇上恕罪”,安然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回答道。
他这副样子,若是换了平常早就被皇上叫人拖出去砍了,但现在不同,现在的安然就是靠着这门独一无二的医术将他救活,他这份孤傲反倒让老皇帝觉得他这个门派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实力才敢有这样的口气。
“哈哈哈,好,朕就欣赏你这样的人,说吧,这次将朕治好想要什么样的奖励”,老皇帝龙心大悦,非常壕的甩手赏赐安然。
既然皇帝老头都这么说了,安然也不是什么清水白莲花,前世那些大老板找他治病他也是毫不客气的上百万医疗费拿着,更何况在这皇权遮天的时代,他更不可能放掉这么好的机会。
“回皇上,小民来自乡野,这皇城中的东西小民不曾知晓,更不知向皇上讨要什么赏赐,还请皇上不要见怪”。
安然故意这么说,他不会傻到真的开口跟老皇帝提条件的,就算是立功无数的离王恐怕也不敢直接开口跟皇上要赏赐,还不是得等老皇帝说什么就给什么。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心情很好的老皇帝叫来了福林,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福林便匆匆退下了。
不一会儿褔公公才端了个盘子上前来,盘子上放着一方金色的方巾,方巾上是一块金闪闪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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