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夏雪想的最多的还是昨天晚上,十八年的精华一朝绽放,疯狂无比,而且叶霜自小生活在山里和虎豹一起长大,身体健硕自然是一般人难以比拟的。
一个有意承欢,一个乃是欲性本能,自然是干柴烈火,越然越旺。
从床头到床尾,床上床下,大战三百六十回合,成周天之数,终于昏昏入睡,一觉便日上三竿,已经是早上八九点钟了。
期间之靡靡之音,震荡整个山谷;木床之吱吱呀呀哀鸣,响彻整个草屋;你来我往,礼尚往来,令叶霜这个房事不通的雏鸟,不多时便已经深谙此道,双双都蚀骨消魂,舒坦无言,大汗淋淋。
一梦醒觉,发现兽皮被毯到处流满了已经风干的爱液、血红,下身红肿,隐隐阵痛,浑身无力,慵懒无比,痛并快乐着,爱便承受着。
想起昨夜之疯狂,夏雪不由脸色潮红,浑然忘记谷口之血腥怨念,看着一旁双瞳清澈如泉的叶霜,不由心里再次一阵激荡。
忽然,一阵阴凉的山风袭来,盘起了夏雪和叶霜的长发,两人的头发差不多长,均都乌黑发亮,发质柔滑。
阴凉的山风使得夏雪清醒了一些,忽然心里一惊,暗叹道:“夏雪,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沉浸其中了呢”
思毕,看着身侧的叶霜,不禁莞尔一笑。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艰难跋涉,夏云涛居然独自一人爬到了山顶,期间没有遇到任何的恶兽,别说是虎豹豺狼,就连一个野猪都没有见到。
上杨尖山顶比较平坦,有大约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的开阔场地,山顶仍旧有着皑皑积雪,泛着冬日的阳光,显得无比的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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