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开始讨厌我了吗？”

        “不，”我看着他死灰复燃的眼，突然有些不忍说下去，良久还是开口，“是从来没喜欢过。”

        程漠原本亮起的眼神又暗下去，他垂着眼，似乎在想什么。

        这不会是他发疯的前兆吧？等会儿他不会掀桌子吧？

        立马拿起奶茶，准备随时逃跑。

        程漠看着我，耸起的肩膀一下松下来，像泄了气的皮球。

        看程漠这样子，突然很愧疚，因为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做了错误的选择。好想弥补他，可是我不能弥补，也弥补不了。他想要的我给不了。

        “薛小瞳，你真的没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点点？”程漠的眼神像极了一个讨要食物的乞丐，好像我不给他下一秒他就会死掉。

        喜欢，是真的一点都没有，不过看他这样，我也好难受。

        连我都觉得自己很过分，明明一开始答应程漠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又这么伤他。

        说没有真的让我于心不忍。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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