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程漠立刻把头扭回来，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

        这招真是很管用。我看着他缓缓松开左手，手心里竟然躺着一个刀片。

        他手腕上那些细长的伤口应该就是用这个刀片割的。他想割腕，奈何这个刀片又薄又软，他总是割不太深，所以手腕上会有那么多重复割在一个地方的伤口。我猜测是这样，事实应该就是这样。

        我抢过他手里的刀片：“你疯了么？！自残上瘾了是不是！有那么多在乎你的人你舍得去死么！”

        “那你在乎么？”程漠盯着我眼睛。

        我一时竟答不上来，只是用纸巾包好刀片，放进口袋里，打算等会儿拿到楼下的垃圾桶扔掉。

        “小瞳。”程漠却握住我右手腕，又问了一遍，“你在乎么？”

        像是不得个答案不罢休。

        “我……”我正欲回答却又被他开口打断。

        “小瞳，我想抱抱你。”

        没有拒绝，我主动伸手搂住他脖子，在他耳边说道：“程漠，这段日子我会照顾你，直到你康复出院。答应我，别伤害自己好吗。”

        程漠微微一怔，随即浅笑出声，把我搂得更紧：“好，答应你。”

        还是心软了啊……一直被硬压下去的愧疚，在看到他手心里的刀片时全部涌了上来，并把他变成这副模样的原因全部归于我。虽然知道他是自己跳楼的，但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是推他下楼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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