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阿诚的汉子对九尾二人哈哈腰,搓着手道:“据附近的人说,他们看见这辆车的时候,里面便空无一人,因为这里比较偏僻,也没有人看见这车是什么时候停在这儿的。”
柳落见从阿诚嘴里问不出什么,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九尾对胡哥道:“让你的人注意这几天突然出现的日本人。还有,尽快查出这片都住了什么人。”
胡哥点点头,转身去吩咐这两件事情,九尾背在身后的双拳紧握:“阿青,你千万不能出事……”
是夜,还是那个房间,依旧没有一丝光亮,只听酒吞童子道:“我以为你今天会动手。”
一道湿糯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中响起:“不,今天不是最好的时机,你放心,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酒吞童子闻言低声一笑:“你亲自出手,我自是信得过的。”
那女子听到这话,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一天的时间悄然而逝,夜幕再次降临大地,九尾等人在找到那辆黑车后便毫无进展,天空,不知何时又飘起了迷蒙的细雨,柳落拿着把花格伞,匆匆穿行在沈城的大街小巷,试图找出一丝关于林青失踪的蛛丝马迹,整整三天的四处奔波,换来的却只是徒劳无功罢了,柳落的心底不由泛着丝丝火气,因为他知道,过去的时间越长,林青遇害的可能性便越大,如今的他和九尾,都不敢去深想,毫无灵力的林青在这三天的时间里,会遭遇什么样的事。
就在柳落胡思乱想时,眼前出现一个只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儿,她齐腰的头发被雨水打湿,粘在白瓷般无暇的脸颊上,一双眸子悠悠的,似盛满了荡漾的水波,黛眉轻轻蹙起,薄薄的嘴唇带着病态的苍白,一朵从墙头伸出的花朵,被雨水打落,正好落在她的发间,单薄的连衣裙勾勒出她纤瘦的曲线,整个人让人恨不得心疼到骨子里。
柳落只觉得一股湿意直直地撞进自己心间,浇灭了心中那团无名的火,他不由上前两步,鬼使神差地打开手中的花格伞,遮在女孩儿的头顶,俊脸微红道:“你去哪儿?我送你。”
少女只觉得一股不浓不淡的药香味儿萦绕在鼻尖,落在头顶的雨丝也少了许多,不由有些感激地望向柳落,轻声道:“只是四处走走,并不曾想去什么地方。”
她的声音不急不徐,柳落只觉得整个人都松缓了下来,不知怎地就建议道:“前面有个咖啡厅,我们进去坐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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