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见朱雀想问却又拉不下面,一副憋到内伤的模样,思索半晌并指为刀,朝咽喉划过,补充道:“一刀毙命!”
其实林青只是不善言辞,并不是不通世务,相比说,她更喜欢去做。
而九尾听到林青和朱雀的对话,脑海中闪过一道光,转瞬即逝,无法捕捉。
九尾只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却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心底便似笼罩着一层薄纱,遮住了思绪,抓心挠肝的着急。
一般人遇到这样的心情,如果一时半会想不出来,便会将其抛在脑后,毕竟,谁也不喜欢难为自己。可九尾却是想不出来愈要去想,苦思半晌后,他眼前一亮,暗道不好,转身朝地下室奔去。
林青几人虽不知道九尾有什么目的,却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只剩下江绮梦夏晓晨呆呆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还未消散的残影。地下室时,她们只觉得林青不似常人,现在才发现,人家根本就不是人好吗?
许若寒本也想跟上去,可估量了自己的速度后,只得默默收回迈出去的腿,一转头便看到夏晓晨二人见了鬼似的表情。
许若寒知道,这也不能怪人家两个小姑娘,任谁见到四个活生生的人,“咻”一下就在眼前消失,都会是这幅模样。
可即便这样想着,夏晓晨二人的表情还是取悦了许若寒,虽然跟不上青儿,可最起码,咱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会动不动就一副合不拢嘴的呆样。
而九尾等人不过片刻便来到了囚禁林青的地下室,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九尾暗叹一声,还是让他跑了!
林青看着大门处只余一滩暗红的血迹,酒吞童子的尸体却早已不见踪影,一不变的僵尸脸上终于浮现一抹不可置信,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九尾摸了摸林青柔软的额发以示安慰,有些叹息道:“是我大意了,酒吞童子被源赖光割了脑袋,都活的好好的,更何况阿青只是割喉。”其实,他知道自己是在看到林青后心情太过激动,才忽略了这些,让酒吞童子钻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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