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女却是将头一偏，吃力地避过柳落送到嘴边的各种灵药，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撑不了多长时间，没必要浪费那些灵丹妙药。

        柳落见状红着眼道：“吃啊，你为什么不吃？为什么……”

        雨女试图打断他的话，呢喃道：“柳落，我……”

        可柳落却不理会雨女，只是一味固执道：“你快吃，吃了就会好的……”

        朱雀再也看不下去，狠狠一巴掌抽在柳落脸颊，厉声道：“柳落，你醒醒！你明知她的伤势无药可救，何必自欺欺人？你难道不想让她把最后的话说出来，想让她死不瞑目？”

        柳落盯着朱雀怒声道：“你胡说，有我在，雨女不会……”他的话没有说完，就在朱雀近乎冷漠的眸光中败下阵来，堂堂七尺男儿，脸上满是泪水，可他却强忍着没有哭出声，看着怀中的雨女悠悠道：“雨女，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很喜欢……”

        雨女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抬手去擦柳落脸颊的泪痕，却因为身子虚怎么也够不着，柳落见状轻轻拿起雨女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任由雨女冰凉的手指划过脸颊，雨女摸着柳落棱角分明的脸庞，喃喃道：“我也是……”

        柳落闻言就要说话，雨女却急促道：“不，听我说。”她知道自己时日不多，虽然很痛，很累，很想闭上眼睛，却还是挣扎道：“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动心，可你手执雨伞，出现在雨帘中的那一幕，却直直装进我的心。可惜，我却没有发现，或许，我发现了，却不想承认。当我踮起脚尖，亲向你的那一刻，是我最幸福的时刻！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心，也可以跳那么快。我以为我们会有很长的时间，长到可以慢慢经营这段感情，可没想到……”

        柳落摇着头，努力扯出一抹笑，无视雨女嘴唇的污血，缓缓俯身，将自己的唇轻轻印在那张薄薄的嘴唇上，半晌，抬起头，看着雨女认真道：“我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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