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偌萱知道,沐浚弦虽看似温文尔雅满脸和煦,可骨子里却有着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人欺我一次,我灭他全家的狠意,听到这句话,便知道此番钱大师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可即便如此,秦偌萱还是毫无保留地将钱大师供了出来,竟想着利用自己来伤害阿浚,真是不可饶恕!不得不说,此时的秦偌萱,对心中对钱大师的狠意,丝毫不低于沐浚弦。
而就在秦偌萱和沐浚弦说话的功夫,沐紫尧也将之前的事情简洁地告诉了林青,林青指着另外一只干净的人偶道:“就它?”
沐紫尧点点头,不忘跟林青咬耳朵道:“秦偌萱说得可玄乎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林青仔细打量了那个人偶半晌,一脸莫名道:“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偶,能有什么效果?”
沐浚弦闻言轻笑一声道:“钱大师,竟敢算计到我的头上,我便替他爹娘教教他,‘死’字是什么写的!”沐浚弦说话时脸上依旧挂着一抹微笑,可传在秦偌萱耳中,却觉得杀意凌然,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林青倒是不赞同道:“那个钱大师,并不知情。”
沐浚弦看了眼一本正经的林青,疑惑道:“此话何意?”
林青指着托盘中的五个人偶,淡淡道:“这四个人偶做工精细,雕工非凡,栩栩如生,一看便不是凡物。还有它们的材质,分别取百年的桃木、槐木、柳木还有楠木,都是至阴不详之物,且这四个人偶身上,都泛着淡淡的红色,除了那股土腥气外,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证明它们曾经过血祭。而旁边那只人偶,粗制滥造不说,取材也极其随意,一看便是普通之物,所以,我想,那个钱大师,因该只是一个打着大师旗号的骗子罢了。”
秦偌萱听了林青的话,不服气道:“可那钱大师卜算之术极准,迄今为止,算无遗漏!他一定不是普通人。”即便到现在,秦偌萱也没有怀疑过钱大师的功力,不过是恨他竟以这种手段骗取自己的信任从而对沐浚弦下手。
林青见自家的话被反驳,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却是看着秦偌萱,凉凉道:“他,算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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