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说着指了指桌上的托盘,淡淡道:“知道什么是血祭吗?就是在人的四肢分别割一道口子,然后将那四个玩偶放在伤口的下方,吸收不断低落的血液。它们,有的是让伤口无法凝固的法子,所以,你只能在恐惧等待死亡的降临,你能清晰地感受到血液流失的痛苦,也将体会到生命被一点一点抽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林青的话没有说完,秦偌萱已失控地尖叫起来,林青见状砸吧砸吧嘴唇,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而钟叔听了这些话,再看看桌上那四只人偶,只觉得脚底发寒,强忍着心中的膈应,上前两步端起托盘,向沐浚弦询问道:“老爷?”
这次沐浚弦没有拒绝,一叠声道:“快去,处理地干净点儿。”
钟叔“哎”了一声,端着托盘离去。
待钟叔走后,沐浚弦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林青,再看看神志近乎涣散的秦偌萱,嘴角微微抽了抽,眼前的这姑娘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对于那样血腥地事竟可说得如此轻描淡写。若不是他知道林青的性格,怕是会以为她说这些话只是为了吓唬秦偌萱。
虽这样想着,沐浚弦脸上却丝毫不显,只静静座在沙发上,片刻后,待秦偌萱情绪稍稍稳定,才沉声道:“小萱,你去收拾收拾东西,今天便离开吧。”
秦偌萱听了这话,身体一僵,虽然早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可亲耳听沐浚弦说出来,心下还是一疼,咽喉便似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脑海中也是混沌一片。
沐浚弦见秦偌萱便似失了魂般,沉默半晌,再次道:“你的东西,都可以带走。随后,我会让钟叔给你张支票,还有咱俩去年度假时住的那栋屋子,你当时不是很喜欢吗?我会让钟叔将那栋屋子过户到你的名下。”
秦偌萱听了这些话,突然笑了起来,可她的笑容却无比凄凉苦涩,看着沐浚弦呆呆道:“十多年的爱恋,竟换来是这样的结果,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没有赶尽杀绝?”
沐浚弦闻言转过头不再直视秦偌萱那双哀怨绝望的眼睛,淡淡道:“以后的路,好自为之!”
秦偌萱见状“呵呵”一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虽然有沐浚弦的许诺,可她不过是拿了些换洗的衣裳,那些贵重的首饰竟是一样都没带。
沐紫尧看着一步步朝门口走去的秦偌萱,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虽然一直以来她都看不惯秦偌萱那副做派,可看着她现在这幅模样,心中竟有淡淡的不忍,其实,她也不过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之人罢了。
就在这时,秦偌萱突然停下脚步,只听她语气飘忽道:“若站在这儿的人是卫水柔,你会这样对她么?”虽然她没有指明在向谁发问,可就连林青都知道,她是在问沐浚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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