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抿唇一笑,轻声道:“您就瞧好吧!”说着缓缓退了出去。
月儿看着轻轻闭合的大门,素手捻起花瓶中一朵开得正艳的玫瑰,放在鼻尖嗅了嗅,嘴角泛起一抹天真娇柔的笑容,喃喃道:“陆荟娘,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和你那孩儿,挡了我的路!”
月儿说着手下渐渐使劲,娇艳的玫瑰瞬间化为一滩红色粘稠状的物体,她拿起帕子仔细擦拭着自己手上的汁液,平静娇柔的面孔让人不寒而栗!
半个月后,荟萱苑中传出一阵压抑的痛呼,荟娘扶着肚子低声道:“我怕是,要生了!”老太太为这天的到来,做了充分的安排,下人闻言并不惊慌,有条不紊地将荟娘送进产房。
待稳婆进去后,老太太也颤巍巍地赶了过来,她抓住身边路过的下人询问道:“怎么样啦?荟娘她……”
下人笑着道:“老太太,您就放心吧!稳婆说太太胎位极正,又养的好,定能平平安安地将孩子生下来。”
老太太听了这话心下稍安,但终究不能完全放下心,只凝神听着产房的动静,在门口徘徊不停。
不知何时,一个下人将一杯热乎从参茶递到老太太手上,柔声道:“老太太,您都站了大半天了!来,喝杯参茶休息一下,这节骨眼上,您可不能倒下。”
老太太全幅心思都在产房里,闻言颤巍巍地接过参茶,压根没注意到这丫鬟,并不是一直服侍自己的下人,她端着抿了口便放在一旁,却是心忧荟娘,喝不下去。
那丫鬟见状嘴角浮现出一抹得逞地微笑,随着进进出出地下人,迅速消失在荟萱苑中,即便只有一口,也能要了那老家伙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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