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东西,看了下房间的布置,嗯,房间里很乱,而且有女性用物不是一个人住,那么韩妙竹现在是和向柯同居吗?我打开内室里的卫生间,洗漱用品的确有两套。我走过去,有两瓶洗面奶放在哪里,我拿起来一看,心下有了计较。房间还是比较大的,连着隔壁的健身房。健身房就放着一台跑步机还有一个腹肌板,看起来没什么问题。我便继续参观起来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们在楼下碰头,向柯已经醒了,他执着一杯咖啡,第二次见面,他已经镇定多了。他的脸上有着忧伤但依旧是个精明的商人,他看着我们说:“妙妙是被杀死的。为什么你们不去找那个姓宋的?”姓宋我又想起萧楚胜当时说这起案子牵扯到一个人,是谁?难道是萧楚胜站在他的面前冷冷地说:“向柯,你没有不在场证明。”向柯握了握拳头:“萧科长,我怎么会去杀死自己的女人?更何况我们是要结婚的,我这样做,没意义。”“万一你是因为嫉妒杀人呢?你家的保姆也可以证明呢,你们当天大吵了一架。”夏满双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向柯脸上风清云淡,手却不自觉地沾到了杯子里。我眼神一黯,看着气势强盛的萧楚胜,想,或许他是知道的。怎么可能会是他杀的呢?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第一现场。
我们从向柯家出来后就回了局里,夏满双他们之前的那起浮尸案已经收尾了,夏满双需要整理案件。我站在白板前,思考着。韩妙竹的死亡方式里表达的意思是对感情的真挚,而且尸体上的匕首太普通了,也就是说凶器是随机的。但是死亡方式是计划好的,那么为什么呢?既然是有计划的,为什么凶器是随机的?是匕首有什么意义吗?可是匕首是属于韩妙竹的啊。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韩妙竹死亡的第一现场在哪?韩妙竹死亡时很放松,说明是亲近的人在身边。那么韩妙竹的性格使然,她交好的朋友没有几个,而最亲近的是韩少竹和向柯才对。但是对于韩妙竹的死,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太奇怪了。韩少竹与姐姐相依为命长大,为什么会在姐姐死后不伤心难过呢?而向柯虽然难过,但他更多的是惋惜。韩妙竹的尸体他都没看就说她是被杀死的。又牵扯到一位宋姓人士,我不敢去猜这个人。好像我一直都没仔细考虑过这个案子,现下想起来我留下太多疑问了。如果,如果把一切先入的想法清空后那么案件会是怎么样的呢?
我拿起笔,开始在白板上乱写。韩妙竹是一个有些高傲的人而且她的控制欲极强,但她却和向柯同居并且要结婚了,可她和向柯认确认关系时间却不长。是什么决定她在没有完全掌控一个人的情况下就愿意同居和结婚如果说一个父母双亡的女人最在意的是什么,那就是亲人。在向柯没出现之前,韩少竹是她生命的全部。可韩少竹却讨厌他姐姐。穷亲戚们都说韩少竹性格懦弱但韩少竹其实是一个很倔强地人。这一点从他能从姐姐身边离开独居可以看出。那么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呢?毫无疑问最能调拨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就是感情。韩少竹是个gay,向柯家的卫生间里有和韩少竹一样的洗面奶,我不信韩妙竹不知道向柯和韩少竹不清不楚。如果是韩妙竹是被情杀,那从一开始韩少竹就明明可以阻止,但他没有。甚至那天见面的时候,韩少竹只是流露出寻求保护的意思,他的眼里并没有任何的依恋或者别的情绪。向柯呢?向柯和韩妙竹之间没有任何矛盾啊,虽然他对韩少竹还有留恋,但是他和韩妙竹不是都同居打算结婚吗?对了,他们吵架,为什么会吵架呢似乎我好像忘记了什么。碟片!对了,《死亡诗社》。我无意识地在白板上画满了东西,又在《死亡诗社》上圈了又圈。
“在想什么”萧楚胜双手抵着桌面看着我乱画一通的白板,我迷糊糊地说:“韩妙竹,韩少竹,向柯。动机,现场。”萧楚胜说:“你没注意到吗”我回过头,看着他:“科长,是发现什么了吗?”萧楚胜的手轻轻敲打着桌面,说:“不是发现。你就没考虑过吗?向柯和韩少竹从一开始就被我们怀疑上,只是我们一直都在考虑是他们那一个杀的人。但是你就没想过既然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那么谁是雌伏那一个。”我意外,我的确没想过着种问题:“这和案件有关系吗?”萧楚胜只是径自说到:“我注意到了,向柯才是雌伏的那一个。韩少竹和韩妙竹是双生子,他们的外貌不仅一样,连性格也十分相似。向柯虽然是个十分精明的商人,但是他有些十分特殊的习惯。比如他坐的时候,会下意识后臀先落,走路的时候脚步有些虚浮。记得他喝茶的动作吗?他的手尾指虽然有控制,但还是微微翘起,而且他对女人的目光都是闪躲的。”我想了想,好像是这样。我看着他,萧楚胜好像想到了什么,问:“你在向柯的家里有什么发现吗?”我回想了一下:“向柯的家里有一个专门的衣帽间,里面都是女装。只是我很奇怪,韩妙竹是最近和他在一起的,但为什么那里面的衣服多是历年的新款,最近的却没有。按韩妙竹的性格不可能啊,她可是个模特啊。”萧楚胜站起身敲了敲白板上的《死亡诗社》问:“这又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在韩妙竹家找到的,今天在向柯家也看到了。”萧楚胜冷笑一声:“差点我也想错了。没想到,最后会是你。”我不懂,萧楚胜到底想到什么了,还有他是知道凶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