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为什么要去治疗呢?谁会在乎呢?呵呵,你们一开始不也以为我是gay吗?”韩少竹戏虐地看着我们。的确我们是以为他是gry,萧楚胜说:“可是你后来还是改变了,变得不再纵然她。在她辗转于一个又一个富商权贵时,你觉得她被叛了你。于是你遇到了向柯,他是韩妙竹喜欢的类型,你便和他在一起了。”韩少竹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说:“说得有点累,让他先说吧。”向柯早已死心,他是看出来了,这个冷厉的男人已经找到证据了。他看向一旁坐在阳光下耀眼的男人,说:“是我杀的。那女人太敏感了,而且一点也不听话。我和少竹的关系,她一直怀疑,但没有证据。那天她回到家的时候撞上我正在化妆,一下子就疯了。闹着要把我的事说出去,我拦不住她,看着她狠狠地把我所珍视的宝贝撕烂打碎了。我就打给了少竹,问他该怎么办,少竹说,把计划提前就好了。我就假装去认错,谁知道韩妙竹居然被气昏了拿着一把刀过来找我,但是不知为什么她那时候精神不对,整个人摇摇晃晃,于是我转到她身后,想用蛮力,结果她没拿稳刀,看到刀掉了,我一把她揽过就是抽出匕首。接着我就通知少竹,少竹让我不要怕,他会弄好一切的。”萧楚胜好像不在乎他所说的,说:“我知道你是杀死韩妙竹的人,不过,我对你没兴趣。白冬,你把他先关起来。”向柯一脸颓然被白冬带走了,走之前他对着韩少竹认真地说:“我想知道。”韩少竹伸出手说:“你看,没有的。”可惜谁也没有去理他们的哑谜。
待向柯走后,萧楚胜看着韩少竹说:“向柯有异装癖,他一直以为自己适合做一个女人,甚至他还会要求伴侣穿上一些他所喜欢的衣服。想来你也穿过吧,只是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你姐姐的结局?这个案子很有趣,我很想知道你想表达什么。现在案子已经结束了你该好好交代了。”韩少竹扯扯他的衣领,对着我们说:“有什么好交代的?呵,我会把真相说出来,毕竟这是姐姐她自己一意孤行。你们看看我这张脸,如果不是姐姐已经死了,我和她穿得一模一样你们肯定也认不出来吧?姐姐她最喜欢我们穿得一模一样,你们知道吗,当我被关在那间黑黑的房间里时,姐姐可是从不打我的脸的。她和我说,我们是一体的,没有人可以把我从她身边带走的。可是后来她不要我了。她又和我说,这张脸她已经看腻了,她不要整天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所以我搬到了另一个地方去住。姐姐那么重要,我怎么舍得杀她呢?我的前半段人生在她的一念之间,可是她抛弃我了。我多么崩溃啊,她只能看得到我。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像神谕一样告诉我,你得不到你想要的,那么就给予她想要去毁了她吧。所以我去找了向柯,这张脸多奇妙啊,向柯一直对着这张脸说爱我,可是他却无法接受同张脸的姐姐。她喜欢成功有钱的男人,希望对方眼里只有她,她要情里的女王,可以,我成全她。你们不知道吧,姐姐她早就喜欢向柯了,但向柯却喜欢男人。哈哈哈哈哈哈,我捧在手上的心她不要,结果她在别人的眼中也一样什么都不是。多可怜啊,最后只有我还记得她,不是吗?”夏满双摇摇头:“那只是你强予的情感,毕竟她是你姐姐啊。”韩少竹看着夏满双说:“那幅画是姐姐画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那幅画吗?姐姐的交际范围是怎么样的,你们都知道吧。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她用不干不净的身体换来的,可她居然是因为这幅画开始的。你知道我有多后悔让她画了这张画吗?姐姐说想看我穿裙子,于是我答应了,她高兴地吻了我。我尽力做到最完美的样子展现给她看。姐姐想画下来,我也无所谓。结果她却转头吧画送给了她的经理,换来一个工作机会,经理把画作为花牌供给别人。花牌,在古代可是青楼女子用的啊。姐姐她性子傲,但她更离不开奢侈,她知道她做不出那种柔弱,于是她打上了我的注意,甚至她还想把我也带进这个圈子。我对她已经分不清爱恨。我从她决定和向柯交往的时候就开始计划好杀了她。她运气不好,向柯居然被她抓到把柄了。自从她开始怀疑我和向柯开始她就睡不好了,你说她总靠着安眠药有什么用呢。姐姐的运气实在太差了,她正在安眠药戒断期时发现向柯居然背着她向我求欢,她的精神马上就产生药物反应,结果被轻易杀了。我道德时候,她还没死,人迷迷糊糊的,于是我让向柯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整理好现场。多巧,她死在她最喜欢的画室,只有那张画布上有她的血。我把她装到睡袋搬到车的后备箱,然后换上她的衣服,回到了她的家。只有那里是最干净的,那个地方是用爸妈的遗产买来的,我和姐姐在那里生活了好久,那里的一切都是我布置得。她太脏了,我洗不干净,于是我就想让她干干净净地走,你们看到的时候是不是很美。我当时看着她在我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气,指纹什么的我却弄干净了。除了我和她的,其他人的决不能有。对了,你们不知道吧,我和姐姐是同卵双胞胎,不但长相一样就连指纹和血液也是一样的。原来我和姐姐比我想象的还要密不可分啊。”他的脸上带着痴迷。萧楚胜对于他的话还不够满意。只是案情都交代清楚,留下来还能知道什么呢。这起案件真的是韩少竹的错吗?一切都是韩妙竹开始的故事啊。他们应该是最亲密的姐弟,却产生了最不应该有的爱情,怪谁呢、或许我们都有错,当两个孩子成为孤儿的时候,多给点关注,给他们爱,把年少的韩少竹从黑色的世界里拉出来,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呢?
当夏满双把他带走时,他突然停下来,对萧楚胜说:“对了,有个人让我给你单独带个问候,说上次你没在。你不是说《死亡诗社》吗?那是他送的礼物,你这么聪明,一定会找到他的吧。”这话像是一声惊雷在每个人心中炸响,那个被遗忘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