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屋那里确实没什么密室,只是当年抗日时,顺旺的祖爷爷带着自家人在院子里大了地道,至于能不能用就不知道了。而小小的一个院子却有两三个窖洞还有一个沼地,都可以用。消息看似好像没什么用,但我们也没有失望。靠人不如靠己!梁霸终于做主了一次。于是我们也重新梳理了一遍这起事件,毕竟断案讲的事证据。结果这回却让我们的思路更加清晰了,许多看似迷迷糊糊的地方一下子清楚了。事情的起因是我和夏满双无意中发现的,但是失踪者当中最早的失踪时间确是11月23号,据发现时间相隔了约摸有两个星期了。而之前居然没有任何人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不论是一科还是二科,他们的主要责任并不是这几个地方的治安管辖,只是会隔两三个星期的样子去下面视察。犯人明显是清楚,而各个地区间距很近,对于相互流通的小地方来说同时间发生者么多起失踪案却偏偏不被注重,犯人的行动力很出色,只是可能对目标人物不太了解就譬如齐家的那个得自闭症的儿子。只是从他能准确找到一条带人离开却不会被人发现的路来看可以以排除外地人作案的说法,毕竟近几年没有外地人来长居。接下来,有点太过顺利,只是刚提出这样的猜想,一科那里就证实了,而且立马就有了线索和怀疑对象,尽管夏满双和白冬都觉得不对劲但终归都是真实的。问题最大的在于许成。许成无疑是最大的嫌疑人,他早年当过卖货郎,对这些地方熟得不能再熟了,而且他手上也有施暴的伤痕,精神也不正常。让人没想通的是他这样做的动机以及目的,而他一个哑巴又是这样实行这个太过繁杂的计划。大大的黑板上罗列了我们所能想到的所有线索,最后只堪堪剩下那么两块空白。
动机、目的,是什么呢?我莫名地兴奋了,脑子里不停地筛选、排除。
想到了!如果我是许成,身有残疾,爱人早逝,幼子低能,内心是压抑、痛苦的,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孩子就是一什切否则像许成那样的人怎么敢杀人。至于到底是原因让许成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我们不知,但是在聂小茹查到的资料中,无疑许成在刚开始的一段时间精神是除了问题的,为何当时没被发现并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而在小云城上个月就发生了一起相对来说的小事,有一个少年被继父殴打以至于住到了医院,据说那少年当时嘴里一直喊着爸爸,救我。那么就可以推断许成最近发病的诱因就是这个,那么许成为什么要带走那些人呢?难道已经心理变态开始走极端了?许成手上有施暴的伤痕还有之前找到的碎肉说明,受害者们当中一定有人出事了。白冬和梁霸在旧工厂找到的东西是囚禁用的,那么说明许成并不是抱着一种杀人的心态。留下来?留下来干什么?许成啊,许成,你到底想怎么做呢?
“夏姐,如果一个人在受到强烈刺激时引起精神上的创伤,那么他印象最深刻,哪怕发疯也不会忘记的是什么?”我抬起头,眼睛却看着那份资料的最后一行“许成出狱后即回家乡,此后三年重新走了一遍当年的路,唯独忘记取回独子骨灰”。许成儿子当时身亡,相关家属只许成一人,而许成被判刑那尸体只得由当地派出所处理。这一行在纸的反面且只有一句,以至于我们都忽视了。夏满双也注意到了我看的内容,她惊讶地说:“怎么会?他不可能会忘记!不对!他是不想记起,而且他也从未和别人说过自己早有过妻儿,那么那段记忆是被封存了?既然这样,那么他精神暴走时应该是死死记得他的儿子临死前的那幕!”白冬蹙眉道:“受害人皆是身有缺陷的人,如果施暴的话,根本没有反抗能力,难道他想报复?”梁霸摇摇头:“不对。他有压制的能力,说明是他无法拒绝的。既然是这样,那么我更倾向于他对于和自己一样同病相怜的人的一种帮助。只是那些都是他以为的,可能途中出了意外。”我想到另一个说法,只是还是算了吧,这怎么可能呢?毕竟“移情‘太荒谬了。可是怎么许成是怎么行动的呢?卖货郎确实对每个地方都了如只掌,但是怎么样才能躲过别人的眼睛带回来呢?早些时候卖货郎是挑担子的,而许成现在还能在殡仪馆工作,说明他的力气还是不小。许成没有什么交通工具,自愿?开玩笑啊,看来只能等他自己交代了。
我们暂时没有行动,夏满双说许成虽然不至于到了变态的地步但是他已经在危险边缘,所以现在要等到全部人到齐才可以行动,确保万无一失。不过,我总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案子要结束了,为什么还会这样?窗外,不远处一个人在静静地看着,然后转身走了。我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待那人走了,我看向了窗外,这天气真好。
接下来的事远远出乎我们的意料,谁知道许成居然什么也不干就那样大开院门躲在屋里等我们来。是的,他在等我们。同时,他还毫不掩饰,他的床上躺着一个满身伤痕的人,脚上、手上还拴着细细的链子,而他的面目模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喃喃地在说着什么,只是声音太轻了。梁霸和白冬一马当先,举着枪防备着许成,许成却愣愣的,丝毫没看见我们似的。夏满双和后面的医护人员使了个眼色,想先把受伤的人带出去。结果许成像条件反射一样,跳到床上,死死地护住那人,慌乱的眼神,明明发不出声音却一直张着嘴’aquot着。虽然这一幕来得突然,但不妨碍夏满双的应变能力,她就地一滚,伸手一扯,就把许成拉下来,白冬就顺势一脚踢到许成小腿肚子上,梁霸直接反手上了铐子。”怎么突然情绪不稳定了?“夏满双起来的时候嘀咕了一句。我默默地观察着许成,脚下一顿,面无表情地蹲下来系好了鞋带,还好我在后面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