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满双是犯罪心理学的推崇者,只是当初她太过粗心在选择学科的时候报了医学心理学,所以她一直执着于在审讯嫌疑人时好好发挥她所学到的。我看着资料上几张关于许成的照片,他身上还穿着劳改服,估计是在监狱里时候拍下的。梁霸听到夏满双的话,一抹嘴巴说:”你先别急,我们还是一起去那个旧工厂看看吧,那里可是那啥发现的地方。白姐你也去吧,你可能对那种地方比较敏感。对了,小宋,你去物搜科借几件家伙。比起一大帮人还是我们自己去比较方便。“
因为现在的天黑得比较早,我们必须要在五点前结束工作,很明显这样根本不可能。于是,梁霸在路上临时改变了想法,他提议道:”要不我们就在那里待到第二天吧,上次那个叫什么李里的告诉我说,这几天的小云城晚上很热闹,正赶上这的一个风俗节日。我们就把车停在工厂那里好了,至于你们睡觉,车够大,把后面两排的椅子拆开拼在一起就好了,被子车上也有。“白冬横了梁霸一眼说:”这么守在这,你是觉得今天晚上一定会有人来?“梁霸摇摇脑袋:”不是觉得,是我确定了。你想,那二愣子想一出是一出,不管这工厂有什么秘密,它的主人绝对没时间处理干净,再加上是昨天被发现,所以要在彻底传开前清理干净。而白天行动目标大,晚上大家都一起凑热闹去了,不可能会到这样偏僻的地方来。“”那梁哥万一这个工厂不是线索怎么办?“我弱弱地说。白冬点点头,赞同道:”我也觉得这个工厂不像是凶杀现场的感觉,我看过照片,这个工厂里遗留着很多废置机器,怎么看也不想是个作案地点。“夏满双拉了拉衣服说:”我是无所谓啊,反正我要见一见许成。不过,芭比,你这车里是开了冷气吧,怎么冷飕飕的?“梁霸低头一看,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忘开暖气了。“呵呵,不靠谱的家伙。
梁霸吧车停在工厂边上的芦苇丛里,关了灯,熄了火,从这个位置可以清清楚楚地观察到工厂附近的一切。我觉得他这样颇有种守株待兔的意思,可是真的有这么简单吗?白冬早早地躺在铺好的”床“上,而夏满双兴致勃勃地和梁霸趴在车窗上找情况。我一时无事可做,看了眼手机,随手调了静音,也躺下了。白冬饶有意味地看着我,说了句我不怎么听懂的话:”宋李笙,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我?看着我疑惑的表情,她笑了quot小双说你是个很独立的大小姐,而且你,很优秀。可是,,你却喜欢按部就班地做事,没劲。”我眨了眨眼睛:”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抢饭碗的。“白冬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现在,我对你没兴趣了。“我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这一整夜,我们什么也没发现但梁霸却鼓气道:”还好没人出现,不然我们可就麻烦了。毕竟我们就只有一辆车,他来了都不知道睡哪。走走,咱去看看哪里的有卖早点的。“我笑了笑,没说什么,这事还没完呢。
我们胡乱吃了点东西就兵分两路了,我和夏满双去见许成,梁霸和白冬去旧工厂。
许成这个时候不在家里而是在殡仪馆,听说他在殡仪馆专门看管尸体,工作挺认真的,只是许成除了家里和殡仪馆哪也不去。夏满双到殡仪馆后并没有直接去找徐成,而是去找同样在这工作的人,问了他们许多问题,例如”许大爷平时喜欢干什么?“‘许大爷工作时喜欢干什么?”’许大爷最近有什么打得变化吗?“得到的答案都是正面的,只是他们都提到一句,许成每次收拾尸体时动作都特别慢,好像有些怕看到那些血腥的东西。最后,我们在停尸房里找到了许成。第一眼看去,真的会觉得许成是个很安分守己的人。他正在给一具尸体换衣服,很认真,动作也很轻,只是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死人倒像是在透过”他“在看什么人。他的目光却是十分沉稳,不起任何波澜,待换好衣服后,他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小心翼翼地放到尸体的手里,再帮”他“摆好了姿势,只是那姿势有些奇怪像胎儿一样蜷缩着。我们虽然没被吓到,但都觉得很不舒服。这里的气味太难闻了!我忍不住退到走廊,夏满双跟着我出来了,她蹙着眉:”他的精神状态有问题,可能有轻微的恋尸癖但又不太像。“我压下咽喉的酸涩说:”许成的精神状态有问题很严重吗?“夏满双摇摇头:”那倒没有,可以看出他压住了自己的异常。只是他的精神有问题却不能作为他犯罪的定论,我要找出他的动机和证据。不过,有一点失踪的那些人不会有很好的待遇就是了。他的手上关节处有许多细碎的伤痕,从磨损和结痂的程度上来看应该有些时日了,而且他的眼框四周泛黑看起来有些阴郁,估计他应该是发过病了,而且还动手了。刚才他对那啥的态度,可能是近期遭到了什么刺激吧。“我脑海中有东西一闪而过:”他在牢狱中时不是发生了一件事吗?那上面有提到过,当年他刚进去狱中有人被殴打时,他突然就冲过去护住那个人然后和疯了一样反抗。“夏满双点点头:”暴力!对吧?我当时看资料就觉得他可能受到的刺激太大了,没想到他之后的生活又平静下来了。还有些奇怪呢,毕竟他反常的地方可不止这一件事。”监狱?我想起他死去的儿子。会不会是他儿子的死带给他的阴影呢?但夏满双的关注点却歪了:”你说如果他在监狱就不对劲的话那么怎么没被发现呢?里面那么乱,刺激的起因那么多,他一个小老百姓不可能瞒住的啊?算了,算了,阿宋,我们先到外面等梁哥来了在说吧,许成现在的样子,我们要想另外的办法了。“我并不想就这样离开,我不喜欢放任在眼前的目标,但是,我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