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很快就收拾好这些黑衣人,但没有再管他们,聂小茹和白冬招呼着我把他们绑起来。萧楚胜围着正中大慈大悲的如来佛走动着,终于找到了。寺中寺哪有那么简单,它的存在正如之前我们的推断,迷宫的正中,解开一切的关键。如来佛有秘道,我们不知道它到底通向哪,也无法确定这条路的危险性,但是眼睁睁看着对方逃走是绝对办不到的。萧楚胜也没打算把我留下,毕竟独留我在这里也不安全。他在如来佛身后找到一处掉漆的地方,那里有一块活动的板砖,板砖拿出来后是一个石转,他用力转动后从佛台上开了一扇门。这扇门接着一条阶梯,萧楚胜和聂小茹率先走在前面,白冬在后,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走在中间,其实我没有那么弱的。
这条走道有些昏暗,上面每隔五米接着两盏小灯泡,一盏亮一盏不亮,电线完露在外面积着厚厚的灰,这条路的年头也挺久了,看来这个地方也是有些历史了,或许过去这里也发生过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我们一行人默不作声地走着,前方除了空空的风响没有任何仓惶的脚步声,那些人早走了?我只觉得这里阴冷潮湿以及内心的窒闷感。不知走了有多久,我看到前方的某处灯光特别亮,大家都慢下了脚步,压抑着自身的呼吸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前方。
那是一个很大的仓库一样的房间,房间里有两只瓦数很大的灯泡,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的,这里没有人,有的是满满的盖着黑布的木箱。白冬小心谨慎地把布掀开,木箱从外观上根可能不出什么,但是单从上面特殊的标记——燃着的蛇头,很容易就可以猜出这是走私的武器。萧楚胜拿起靠在门边上的撬棍,三两下就打开了一只箱子。箱子里满满的子弹,崭新的散着寒光。这么一间房间所堆放的数量非常可观,这需要很大的一笔资金啊。我拣出一枚子弹,表面十分光滑,只是结构上与萧楚胜他们使用的官方子弹不同,据说这是目前最好特制手枪的专用子弹,诶什么时候我可以拿着自己的枪呀。嘴上什么也没说,我很识相地把子弹放回去。聂小茹却在我们围观子弹的时候走了出去,不消片刻她回来了。她的手里拿着一个密封袋,袋子里有一只线织手套,很破旧,上面有些地方沾了灰。聂小茹说,这是刚刚在前面捡到的,像是被主人不小心遗弃的。萧楚胜让她先收好,至于这里还是让后面的人收拾好了。
这条走道好像走不完似的,除了之前遇到的房间就再也没有别的房间了。我们真的走对了?
“我失误了。”萧楚胜停下脚步,他的眉头微蹙,目光深邃,单薄的两片唇轻轻抿住。白冬伸出手摸到旁边的墙上,她附耳倾听,然后看向我们。她说:“这道墙的厚度感也不对,而且这墙后面一定是空的。”萧楚胜看着聂小茹说:“小茹,你来吧。”聂小茹仍是微微一笑,不多话。她开始往回走,手指灵活地在墙上摸索敲打。她的动作娴熟,让我十分惊奇,只是时机不对,我也不好询问。我们又回到了那间仓库的位置,聂小茹停了下来,她借着光仔细地看着墙壁。我们三人默默地站在一边,不上去打扰她。聂小茹,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了这样一个疑问。聂小茹和萧楚胜是情侣来着,我该说科长不愧是科长,连女朋友也找得与众不同?我偷偷看向萧楚胜,他的目光一直在聂小茹身上,不急也不躁,很有耐心,他就这样站在她身后看着,仿佛不论她在干什么,他在她背后始终守望着她,不离不弃。啧啧,真让人羡慕。突然,萧楚胜一个冷冷的眼神飘来,我讪讪地低着头往后退了一步。本来只是无意之举,结果发现地上门被照出来的影子角落有一个爪子一样的黑影。我记得这里还闹鬼来着,顿时汗毛直立,我去,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大概我的脸色也变了,白冬注意到后关心地问我:“阿宋,你怎么了?”我咽了口口水,手指指向地上:“白姐,那什么啊?”萧楚胜的反应倒是挺快,他大步一迈,从门上找到了那个“爪子”,他拿着那个“爪子”面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了聂小茹:“小茹,这门上有三根铁钉,你那有什么发现吗?”聂小茹闻言一愣,不由笑了,她温柔地拍拍我的肩膀,说:“阿宋原来不是小财神是幸运星啊,真厉害。我刚刚还在奇怪墙上为什么有三个洞呢,这下好,我们马上可以进去了。我大囧,简直不敢抬头,我居然也有今天!
人总是在不断地探索着自己不知道的事,从来不会去思考它的后果是什么。所以往往在人们找到了答案满足好奇心后开始懊悔自己所做下的每一个决定,只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你不再有方法可以去掩饰自己刹那的惊惶。
萧楚胜就是这样的情况,他是对这个案件志在必得,他的高傲不允许别人来挑战。既然对方敢挑战,那么他怎么会轻易放手,只是就连他也没想到,结果会是哪样的裸,把他高傲的面具弄得支离破碎。或许他也曾怀疑过,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相信,选择了逃避。而他同时也知道逃避后就是面对,但是此刻他的表情是绝对真实的,震惊又伤感。秘道里隐藏的密室打开了,那个曾笑眯眯的胖老板此刻正悠闲地坐在最高处,四周的墙壁上挂着许多个显示屏,那上面是秘道以及寺庙的概况。对于我们的出现,他毫不意外,他的身边已经没几个人了。我注意到,之前我和白冬看到过的那个男人并不在面前,但是那个几乎没命的病老头却好好地躺在地上。
“欢迎你们来到我的地盘!”刘老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