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为何不希望他来?”
“这几日我想得最多的就是,扣子喜欢的人,若我真的杀了他,扣子会如何对我,如何看我?又或者他杀了我,那扣子又如何释怀与他毫无芥蒂的在一起。”
印月瞬间明白了所的他是何人,季忘想杀的不过一个钟离阜。
自古情关难过,印月亦深有体会,他抚了抚腰间的白玉萧道“我相信君上努力至此并不会为了儿女之情放弃家仇,窦姑娘即将和君上喜结连理,今后日子还长,总会看到君上的诚心。”
季忘点点头,憧憬中带些凄凉。想起那鱼夜容突然来跟他幽谷桑虞就是窦扣之时,他早已知情所以并无惊讶,但随即听鱼夜容桑虞答应成亲让他猛地从座上弹起来。
“你什么?!”
鱼夜容依旧一副老谋深算的淡然样“本是闲来无事去拉关系,竟不想替你拉了个新娘子回来,你可要好生谢谢我。”
季忘又惊又喜“到底怎么回事,你细细来。”
“她答应得爽快,什么考虑了这几日,终觉得你最是她值得托付之人。”鱼夜容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了,你们俩的事,我还真搞不清楚。”
季忘想,难道是那日在幽谷中的话感动了扣子?可是她心里有钟离阜,怎会变心如此快?倒也罢了,只要她答应嫁予他,感情之事日后可慢慢培养。
这大概是自落孤城变故之后,季忘心情最好的几日,也是最担惊受怕的几日,眼看明就是大婚之日,他越发坐立不安,干脆就来亲自监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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