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动弹不得,站在原地埋怨道:“你不阻我,我会更快,伯珩哥哥在祁山,我不能让别人伤害他。”
桑虞又是一副慵懒的模样倚在秋千上对朦胧道:“我会在大婚之日赶回,荼青和潇潇明日回谷,你们三人帮我照顾好嗜鬯,切勿出差错。”
知道自己什么都阻止不了姐姐的决定,只能怪自己的大嘴巴,朦胧噘嘴:“姐姐可不能耽误婚事,无论如何,一定要赶回来。”
桑虞闪身来到五身后,解了五身上的定术:“走吧,去护着你的伯珩哥哥,我也顺道去见见桓奕,免得他挂念我。婚宴若能多个熟人,总归是热闹些。”
五喜出望外,嗖一声化了貂身钻进桑虞的袖子里:“你这个人还真是外冷内热。”
祁山
自窦扣出事后,桓奕从未离开过祁山,拜师大会草草落幕,新弟子的归属也是匆匆分给了一些稍微有资质的弟子。
明亦因伤害同门被毁功法,逐出山,而了真得尤璃求情,邬罗英念其本性纯善被人利用,且中途有悔改之意,故降其为末等弟子,帮厨十年,守山门十年方可再修。
桓奕自始至终认为窦扣的死同秦殊遥拖不了干系,而秦殊遥的突然回山且不同以往的冷静处事,更让桓奕认为她不是不动,而是在韬光养晦,等待时机,至于是要做什么,桓奕不敢想,也懒得去想。他虽仍挂着祁山弟子的名,却早已不把自己当祁山人,他留在这只为了查明窦丫头的死因,这丫头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未曾与人结怨,凶手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今早上五被两名弟子带到了桓奕面前,身后还跟着一个蒙着面纱的妙龄女子,那双眼睛灵动有神,很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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