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什么魔不魔,仙不仙的。”
“她吃了乌冠枣,不记得我,心里自然是没有我的,才会答应嫁给别人,不过无论如何我不会让扣儿与魔人为伍。”钟离阜对此态度十分坚决。
“喔”鱼夜容想了想“不记得可是从我和她的对话来看,她可是什么都记得,不过她可不是窦扣了,她现在身上背负的是全族的生死荣辱,一则预言让她成为众矢之的,你可曾为她想过若得了魔界势力,即便她与全族行踪暴露于三界,也无人敢轻易来犯,到底她的处境跟你脱不了干系,啧啧啧,你不但想毁人家姻缘还想再害人家一次”
想起来了吗那为何不来寻他就是为了寻求庇护所以要嫁他人
“事由我起,便由我终。”钟离阜神色黯然,失了沉稳的声音中透着无奈“容姐姐,我知你本性不恶,只是想由心而活,我近日一直在想,我若由心又如何,我若罔顾其它只护她一人又如何我若不顾她意愿,她又会如何”
鱼夜容怔了一怔,自她回来,钟离阜这还是第一次唤她容姐姐,似乎又看到了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少年,总是追不上她的脚步,然后气喘吁吁喊“容姐姐,等等我。”
“你和桑虞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能让荒古石册开启预言。”
钟离阜直言“二十年前的魔之战,她以身相救,却用神力封印了所有饶记忆,除聋族,没人知道我为何活了下来。”
“就你刚的那番话,真是打算弃阴山,弃身份不顾了荒古石册从无虚言,看来果真如此,你即便是知道如何逃避却无心逃避。神山陨落,尊位幻灭,两者大事,也难怪能开启预言了。”鱼夜容叹道“你若现在回阴山继续做你两袖清风的山神,她无论怎样你都视而不见,不去插手,兴许还有那么一丝转圜的余地。阴山众多生灵,若因你而陨,你所犯之罪必然招来穹之劫,渡不过便是灰飞烟灭,连转生的机会都没樱”
“我不会弃阴山的生灵于不顾,也不会让她沦入魔道,她已将身予我,已是我的妻,我怎能视而不见,又怎能让她再嫁他人。”钟离阜不愿多“你不愿跟我回界,我也奈何不了你,那便罢了,只望你记得师傅的往日教导,不要再作恶。”
鱼夜容默默看着钟离阜隐去,暗自笑道“得来不易才珍贵,没准你以后还要谢我。”
桑虞虽然不明白为何木菁要陷害她,但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季大哥的意思,想来偷神石只是借口,杀人才是目的。可是季大哥为何要杀邬落英真正动手的又是谁是谁将取而代之和季大哥又有何关系唯一明显的是,本来属于木菁的角色被她扮演了,要不是祈山的人大都见过窦扣,不然真是有口难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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