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何应声而去,桓奕也领着窦扣退了出去,待堂下只剩辜子淮一人,邬落英站了起来,走到辜子淮面前,蹙眉问道:“是你?”
辜子淮低头一跪,“师傅,徒儿有错。”
“你师公自小疼爱你,常把你带入梅园亲授,里边的一切你比为师都还清楚,可即便如此,你也不该枉顾门规,随意让人出入。再者你那外门徒儿已魂飞魄散,你既救了他回来,必是用了禁术你难道不怕修为尽毁,损阳折寿?”邬落英越说越痛心,“真是枉费为师对你多年栽培!”
“禁术并非徒儿所使,师公……师公他看徒儿那些日子忧郁不已,便问原因,徒儿对师公从无隐瞒,便告知了殷伯珩之事,后来师公向徒儿要了殷伯珩入门时的发契,徒儿当时并不知此举何意,只当是师公的吩咐就照做了,三日后徒儿再见师公时,看到殷伯珩已回归完好肉身躺在床上了。师公告诉徒儿是因为知自己时日不多,能用毕生修为救回一个心善的弟子,也算死得其所。”
邬落英一听,更是来气,“你师公真是老糊涂了!”
此时有弟子匆匆进了堂来。
“掌教真人,护教让我来通知您速去梅园。”
邬落英与辜子淮四目相对,各怀心事,接着邬落英大袖一甩,匆匆而去。
辜子淮起身把那通报的弟子招了过来,“你去山门前让负责招新弟子的师兄暂停今日的入山人数,然后让期羽师兄派弟子把梅园外围都驻守起来,禁止任何人进出。”
那弟子领命退下了。
辜子淮眉间深锁,传闻以物还阳之禁术乃是以命换命之法,不但折损施术者的福泽阳寿,还会牵连血亲友人,而且所谓以命换命并非是用施术者命来换,而是随机取走还阳人之后所接触的任何一个人的性命,无征无兆,突然病殁,这些是后来他去藏书阁翻阅许久从一本古籍中得知的,亦不知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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