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师弟收了个女弟子,两人和一女客暂住在静思居,徒儿也是刚刚才得见,只不过多年未见,桓师弟依旧不改张扬个性,刚还和龙师兄斗了一阵嘴。”
浅笑的面上带了些抹不开的沧桑,云桧轻叹,“性子还是转了些,至少肯收弟子了。”
隋何亦叹道:“是呵,那时死活都不收弟子来着,说什么没空教,怕误人子弟。”
此时,邬落英匆匆进了园来,先是看了隋何一眼,接着朝云桧行礼道:“师傅。”
正还要说什么,被云桧抢了话道:“今日为师心情甚好,想把心中沉了许久的一番话道出以了却此生遗憾。至于这跪地之人,他并无过错,仍属子淮之徒,罪责在为师,待为师归去之后,自向祁山先祖领罚。”
邬落英和隋何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心里多少能猜到云桧想说的是什么,只是当年的是非因果一直是师傅的心头刺,大家都尽量避而不谈,不想时至如今,师傅仍耿耿于怀。
“外面霜寒露重,师傅有话回屋再说吧。”说完这句邬落英看向仍跪在地上的殷伯珩,又对他道:“你起来先退下。”
“是。”殷伯珩起身朝三人都行了一礼后,出了梅园。
“让你桓奕师弟一起过来。”云桧转身走入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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