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扣轻手轻脚地进了心明殿看到大殿内亮着灯却不见人影。她站在桥头四下看了一圈,然后提着裙摆钻进旁边的柳树丛找了个视野稍微好的位置伸长了脖子望着殿内的一举一动。
奇怪,人呢难道在后院那可是沐浴的地方两人一起洗澡
窦扣啊窦扣你脑袋里乱七八糟想些什么呢她拍了拍脸颊摇头甩掉那些幻想出来的离谱画面大叔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殿内依旧不见人踪窦扣心一横打算过桥靠近些再探。
第一次做贼而且还是在大叔住的地方窦扣匍匐在拱桥边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大叔的感知十分敏锐我得再轻一点’她一面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一面迈出步子。木造的桥容易发出声音她只差没趴着前进了。
此时听到殿门打开的声音窦扣犹如惊弓之鸟她啥都没想迅速缩回几步把身体藏进桥边的柳树后幸得柳枝如帘把她挡得很严实。
钟离阜从殿内甩袖而出大掌一挥点燃了心明殿所有阁室的宫灯照得整个殿院更添几分亮色。
明明都在殿内干嘛要神神秘秘的隐藏身形害她乱想一通松口气的同时窦扣还是紧张得冒汗了蹲缩在树后的姿势虽然有些别扭可连脚趾头都不敢动一下对面的人法力太高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把她揪出来。
桓翁未教过她隐身或者遁形之类的法术,眼下只能靠这柳枝‘活命’了。
钟离阜走下台阶似要出殿但见鱼夜容靠在殿门边问道“你要走”
“既然你想搬到心明殿那这里所有的房间都让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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