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扣撅嘴,“我还是自首好了,免得他又胡乱叫我师妹。”
桓翁眉头一皱:“谁叫你师妹?”
“我在青漠庄的时候见过他,他叫你桓师叔,看我体内有祁山的内功,便以为我是你徒弟,故而唤我做师妹,那人道号忘尘,名叫辜子淮。”
桓翁想了一下,“师兄的弟子不多,好像是有个姓辜的,只是我离开祁山之时,那孩子才八九岁模样……对了,可知他是为何而来?”
“我只是在走廊里跟他打了个照面,什么也没说人就被带到大叔那去了,指不定等会就来传你去见见自家师侄。”
说曹操曹操到,但见红鹤进了殿来,果真是让桓翁过去。
心明殿中。
“师公不敌劫数已临寂灭,故师傅让弟子来请桓师叔,回祁山送师公一程。”
桓翁走到殿门口时听到此话,脚顿时像灌了铅一般,迈不动了。
辜子淮察觉到门外有人,看了出去,花了许久才把那鹤发的佝偻老人和儿时印象中的桓师叔联系在一起,适才赶忙迎出去把人给扶了进来,鞠躬哈腰,礼数道齐。
桓翁推掉辜子淮的手:“我早已不是祁山弟子,你不必对我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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