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敖聪一回来侍女便给窦扣带了消息不过听说不知因为何事正在正殿大发雷霆所以她识相的没有去‘兴师问罪’,至少人回来了不差这一时半会。
窦扣百无聊赖地在房中练习桓翁刚教她的易物术专属法器可在自己的手中随意变化形态若觉得刀剑锋利易伤人可化为棍杖防身。
她把两极麒麟坠变成一把碧色弯弓弓身覆鳞两头连接无形光弦凝气成箭。
窦扣拿在手里端倪了一番不解道:“小麟我让你变个适合我的武器可弓我从未使过啊。”
弯弓嗖地一声从窦扣手中飞离浮在她的正前方窦扣迟疑地握了上去只见尾端的光弦若隐若现照着小麟给的提示她汇集一股真气于掌心有模有样的拉开了弓蓄势待发。
窦扣本担心自己拿弓不稳拉玄不开却没想到摆弄起来还挺得心应手的此刻是越看手里的玩意越喜欢。她左右瞄了瞄不知真气化作的箭射出去会有多大的破坏力万一弄坏了什么贵重的东西岂不闯祸了。思及此她稍稍收了些气力瞄准了珠帘门边那用来照明的发光海藻球反正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此类东西就算坏了应该也无伤大雅吧。
双臂微抬单眼一闭窦扣拉开一个满月的弧度手中气箭脱缰而去。毕竟是第一次使弓射不中也挺正常不过随之而来的一声闷哼让她惊觉刚刚偏离轨道穿过珠帘飞往门外的箭难道伤了人
窦扣慌忙收起麒麟坠,奔出去查看见敖聪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后边的老龟三步并做两步地追了上来一边扶起自家主子一边朝奔出来的窦扣喝道“怎可在宫内乱施术法万一太子有什么”接下来的话被敖聪抬手止住了。
窦扣自知理亏也不回嘴杵在一旁忧心忡忡地看着敖聪她才用了一层功法而已真有那么严重吗
“我没事你们先下去吧我和窦姑娘有事要谈。”敖聪脸露不适声音萎靡不振好像真伤到了哪里。
老龟虽放心不下却也不敢忤逆主子的意思便朝一旁还没反应过来的侍女招了招手一同应声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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